
兒福聯盟的這系列【反霸凌·父母陪伴計劃】的影片,很值得推薦,父母親都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下盡可能的做了,但當牆面旋轉,聽到孩子的心聲時,我總是有種心碎感。
孩子的求助沒有被同理,又再被指責是你不好。
「是你太懦弱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對待你」,雖然這位爸爸已經以和緩且看似同理的口氣這麼說,但如果你剛好讀了昨天的文章,你應該能認得出來,「這句話就是『孩子領土的話』」,但轉過身孩子所說的每一句話,卻都是「自己領土的話」,孩子正在自己的領土上奮戰。
我時常很希望每個存在都能試著「非暴力」。
但就我自己的練習跟學習來看,這一切非常困難,一切都沒有那麼容易。一者是「已經暴力互動習慣,突然改變好奇怪」,所以別人可能會覺得「你以前不這麼說話,怎麼現在這麼說話?你壞掉嘍?」。第二者是「練習很累,很燒腦」,曾經有一個社區大學的同學跟我說「老師,我學這個以前我可以跟10個人說話,學完以後只能跟3個,以前就『直接給他戳下去就好』,現在還要同理、還要好奇,講到第三個我就累了,學非暴力讓我變得不愛跟人互動了」。第三者是,「已經太忙了,忙到只能複製暴力」。
很難辦,以我自己的經驗來說,沒學習非暴力溝通以前,我其實不太知道自己的語言有多暴力,包含跟別人說的,以及跟自己說的,所以其實我一直讀不太懂「愛自己」、「尊重自己」、「友善健康的自我界限」。
如果你跟我一樣,在言語暴力的情境下成長,或許,你也會有相似的感受。
然而,非常重要的是,使用言語暴力的人,無論是你、你的父母、或是我,都不是惡人,指出言語暴力,也並非是評價某個人很邪惡,而僅僅只是指「這樣的語言表達方式非常容易帶來創傷」,有些時候我們就是「已經沒有能量對別人溫柔了」。
正是這種時候,我們會特別想要別人的「屈服」。
也正是這種時候,我們會使用暴力語言來逼迫彼此。
我們依賴「力量」來「控制局勢」、「控制對方的反應」,而不是「說明自己的需要」跟「請求協助」。於是「沒有空間」又無法「創造出新的空間」,只能使用暴力的語言對待對方,也在內心的某個角落,叱責自己就是做得不好。
你今天好好休息了嗎?
是否好好的放鬆了呢?
請你/妳尊榮地對待自己,因為你/妳的心是那個漣漪的開頭。為了停下哪些我們不希望的暴力語言跟傷害,對自己好一點,偶爾放掉那許多的規矩,規範,允許一點亂,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,看一部一直想看的電影,宣佈從某個角色暫時請假半天,給自己一點空間,卻沒有任何已經準備好塞進去的「進度規劃」。
給自己一點「空白的空間」。
你有多久沒有空白的時間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