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開始看起《拒絕失衡的「情緒勞動」》這本書,相信這是一本許多女性,特別是擔負家務勞動的女性們都會非常有感覺的一本書。
那個堆在走廊跟廁所前面的紙箱就是沒有人要收,身為妻子內心總是有一堆騷動,「你為什麼事情做到一半?」、「難道要我收嗎?」、「跟你說了以後你又會說『妳好好跟我說我就會收啦,幹嘛這麼愛生氣』」、「問題是這個家又不是我一個人的,為什麼連這種事都要我說!」。
面對「家務勞動」女性時常認為是自己的責任,而男性則好像非常吊兒鋃鐺,一點都不願意負責,於是家庭的「勞務戰爭」就此開打,偶爾還會變成「你不愛這個家」的衍生戰場,或是「你根本不愛我」或「你只愛你自己」的無止境壕溝戰。
讓我們試著回憶一下,究竟「我是怎麼認為『家務勞動就是自己的責任』的?」。
「家裡的事情就是這麼多」,「事情總是要有人做啊」,「既然我能做就順便做了吧」,但通常語言上不會都這麼和緩,我們之所以被訓練成「家務勞動就是自己的責任」,一定曾經暴露在一些暴力的語言中。像是「妳這麼懶惰以後嫁不出去我告訴妳」、「妳根本不愛我不然妳就會幫忙」、「妳只會住在這個家裡什麼都不做」、「女孩不主動幫忙做家事就剪角啦」、「看妳以後怎麼被婆婆修理得金系系」。
暴力的語言驅動恐懼,從人的內部調動持續的服從。
縱使那個「施加暴力語言的人」已經不在身邊,每次看到「不符合規範」的東西,內在的警鈴就會嘎嘎作響,開始猛烈地攻擊那個「不符合規範的自己」,「連家都整理不好,我真是個糟糕的妻子」、「我為什麼不能不在意就算了」、「我就隨手做不要抱怨就好啦」、「我就是太計較」。
然後,偶爾,暴力也會溢出,成為「對別人的暴力」,攻擊哪些「讓自己困擾的人」,例如:先生、孩子、惱人的同事。
哪些曾遭受的暴力,持續存在,持續著傷害,但我們卻很少注意到它,而讓戰爭無止境地打。
女性,時常是言語暴力的深深受害者。
雖然言語暴力的受害者非常多,應該沒有人不曾遭受言語暴力,然而言語暴力帶來的制約跟對人生選擇的限制,卻時常反應在女性跟弱勢者們的身上,「只能做某些選擇,否則就會怎樣」。
或許,妳的身上也留下了這樣的言語暴力的痕跡?
如果妳對於「女性遭受的言語暴力」很有感覺,希望有一些空間能跟著一些姊妹們一起談談這些,交流那些曾經發生在我們生命裡重要的經驗,讓彼此的經驗豐富自己,也讓這些故事有地方可以去,歡迎妳來參加這個自助團體:「女性無處可去的故事」(https://reurl.cc/AqVe7p
),預計於8月開始,是進度跟討論的內涵都由成員們共同決定的友善支持團體。
願每個言語暴力的受害者,都能找到那句持續傷害自己的話。

發表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