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/辯士:時代的濫觴或是抵抗的前線?

科技發達,結合音源與影像的HDMI變得越來越普遍的現代,我們幾乎要忘記曾經有一個屬於「默片」的年代,以及「屬於默片的年代,曾經有一群『辯士』」,負責替默片提供聲音,提供說明,以及讓跨文化的資訊變得「更容易理解」、「具有文化在地性」。

沒有看這片以前,我還真的不知道曾經有一個職業叫做「辯士」。人們看電影不僅僅只是為了「畫面」,而更像是天橋下聽說書的,畫面只是個媒介,最重要的反而是說書人是不是個會說書的專家,所以電影院比起「哪部電影」更重要的反而是「哪一個辯士」。熱門的辯士,能展現出各種不同的角色的魅力,讓觀眾更身歷其境,淚流滿面或是慷慨激昂。

曾是「舞台的寵兒」,當「有聲電影」出現以後只能消失。

面對時代的更迭,究竟該更「急流湧進」或是「早早轉換」?一個已經消失的職業,從現在往回看,「辯士」曾經是那麼呼風喚雨的存在,甚至能頤指氣使地對待戲院人員,大言不慚地說著「人們買票進來要看的是我怎麼表演,並不是看戲」。身為一個辯士,究竟該更用力地演出,將這樣的精神傳遞下去,或是意識到「這一切終將過去」,其實畫面裡已經有著許多故事,而那些故事並不需要被旁白跟贅述,不需要那麼多的再詮釋?

導演在片中留下了不同性格與特色的「辯士」讓我們思考。

「辯士」們所傳遞的故事,究竟是不是拍攝電影的導演想傳達的故事?那些旁白究竟是想像或是真實想傳遞的意涵?特別是當導演拍攝的演員們「並沒有那麼說」的時候?因為沒有錄音,演員們演戲其實是在讀秒,像是在說話般地說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,偶爾配上黑底白字的幾句關鍵全屏字幕,故事的「彈性」變得很大。

「看圖說故事」看你想怎麼說都可以的雙面性。

消極面或許可以說是「扭曲原始用意」、「不當地再詮釋」、「沒有根據原意的超譯」,但積極面或許是「更吻合在地的文化」、「在地人的時事」、「在地人的關懷」以及「抵抗文化的輸入」,依然保有自己的性格跟話語權。

失去了「辯士」的我們,面對著各種不同文化的電影,雖然一方面可以說是更容易直覺地理解該文化,且不需要經過二手翻譯,然而也可能是失去了更靠近自己的轉譯。

「時代」的挑戰與更迭,「貼進在地」的努力與抵抗。

低俗、超譯、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各種辯士,是時代的縮影,也是歷史洪流中逐漸被隱沒的身影,導演想承先啟後地將這段歷史記憶下來,一部充滿歷史情懷的喜劇片,裡面有許多可以深思的地方,推薦給大家。

※延伸閱讀:幾篇網路上查到的有趣資料。
※辯士在日本的脈絡,及如何影響日本拍攝:https://reurl.cc/k0aGoK
※曾經台灣也有辯士,作為文化抵抗的一環:https://reurl.cc/Q3Z8V2

#圖片轉載自網路#王牌辯士#很厲害死的都可以說成活的

發表留言

在WordPress.com寫部落格.

向上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