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/那些女孩說的故事(十二):貝兒的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」與不被理解


時常在網路上看到許多對迪士尼的撻伐,認為他既保守又守舊,擁有許多錯誤的性別觀念,但身為一個長年的迪士尼粉絲,其實迪士尼的動畫一直再進化,而且不難看得到他們其實已經非常用力的突破自己,甚至不惜踩在某些粉絲可能會不能接受的邊界上,既突破又繼承經典的創新,大約是這樣所以我開始了這個系列的撰寫

關於那些「已經從傳統開始偏移」的女孩的故事。

今天想來談談《美女與野獸》的貝兒,特別是真人版的故事,以及時常提到「貝兒」的時候會跟著的一個名詞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」,貝兒真的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?身為聯合國婦女署大使的艾瑪華森會接受自己出演這樣的角色嗎?

假使仔細觀看《美女與野獸》的真人版,會發現針對「野獸」跟「加斯頓」的脈絡都有了更多的描述,也透過這個脈絡刻化,引導萬千的女孩去區分「懷抱惡意的控制男性」與「有自己受創經驗的暴躁男性」。

「野獸」之所以變得不易親近人跟暴躁,透過他的僕人們的陳述,是源自於他童年喪母,而那個時候大家都沒有發現他需要支持,而導致的自我封閉跟無法與人連結,跟父親的過度嚴厲的結果。而反觀「加斯頓」,在電影版裡則成為了「失去戰場的戰爭英雄」,想要娶貝兒僅僅是因為「她是這個村莊裡唯一不願意服從我的女性」、「打獵就是這樣才有趣」,加斯頓渴望的是「戰勝」、「縱使手段卑劣也無妨」。

加斯頓對貝兒說著妳在看書,作為對貝兒對話的開場白,但他其實對她跟她的書一點興趣都沒有,他只希望她「進入傳統的角色」、「服從他」。

貝兒身處在一個「每天都一樣」的小鎮裡,這個城鎮裡沒有人讀書,所以教會的牧師說著「這個小鎮裡唯一的書蟲又來啦」,而貝兒說著書總是讓她看到不同的世界,她幾乎都不想從書裡的世界回來了,她有靈巧的手能打造出騾子拉的洗衣滾輪,能提前知道父親究竟需要什麼道具,她是聰慧且與這個小鎮格格不入的,大家總是說著「她很美但是很奇怪」,破壞她的洗衣滾輪,不允許她教其他女孩讀書,沒有人有能力或意願了解她。一個封閉而保守,彷彿象徵著傳統價值如何對待女性的小鎮。

而在城堡這邊的遭遇又是什麼呢?貝兒是為了「交換自己的父親」而「自願」留在城堡裡的,雖然她一開始似乎是「被囚禁」,但她馬上就被放出來了,而且用最高的規格對待這位嬌客,同時,在野獸發現貝兒喜歡讀書以後,不僅跟她分享了自己擁有的圖書館,同時也跟她討論分享她有興趣的內容,帶著她理解她想理解的往事,分享她的悲傷跟喜悅,給她自己的魔法鏡子,允許她離開。

於是,貝兒一點一點地感覺到野獸雖然不善溝通,但有許多善意,以及他應該是她的世界裡少數願意跟她對談,能了解她的內心,同時提供她「更大的世界」的人,並從這樣的日常裡最終,很最終,非常最終地才愛上野獸。

這樣是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」嗎?我實在很難接受。

一邊是具有「控制慾」、「權力征服慾」、「不尊重跟欣賞妳」的加斯頓,另外一邊是「有自己的創傷」、「有自己的極限但仍放貝兒走」、「跟貝兒分享一座她想要的圖書館跟書」的野獸,恩,身為一個女性,這應該不是一個很難分辨的選擇才是?

從男性如何對待自己,女性得以區辨「懷抱權力慾的控制男性」與「有自己受創經驗的暴躁男性」,並成為能保護自己,也替彼此療傷止痛的支持關係。

經典的偏移是毫米前進的,卻能在不意之間轉化人心。

如何區辨那些惡意的權控,跟受創的男性,讓男性與女性都能一起療傷,也療癒許多的其他人,讓彼此更平等友善地前進,好好的愛,像那首動人的主題曲「How Does A Moment Last Forever」。

願每顆受傷的心都能被療癒,在愛與被愛間成長茁壯。

※想聽席琳狄翁唱這首主題曲:https://reurl.cc/d5vQAV
※想了解動畫與真人版21個差異:https://reurl.cc/q83nrE
※想了解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」:https://reurl.cc/Y6n4EX
※想了解「那些女孩說的故事」:https://reurl.cc/Ezag6k

#圖片引自網路#那些女孩說的故事#迪士尼我只看英文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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