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認為藤原龍也就是一個演戲起來很誇張的人,不是他演得不好,而是看他演的戲會很累,這個可能跟他的長年出演舞臺劇的背景有關,所以有時候我看到他演的戲會覺得想迴避,因為覺得情緒的張力很強,看完了時常有種虛脫的感受。
但前幾天,我忍不住點開了這齣戲,藤原龍也的演技依然洗練,而且在這齣裡他很明顯地約束了自己的演技,讓人看起來非常想一探究竟,看得欲罷不能,每天期待新的集數上線。
現代的校園,早已與過去的校園非常不同,這個故事建立在日本有越來越多的外籍移民、越來越大的貧富差距、各種不同的價值觀、教師也已經喪失了「傳授教育唯一地位」的情況下,犯罪、預備犯罪、網路犯罪、毒品、性騷擾、性侵害、偷拍、霸凌、暴力攻擊等各種在校園內可能存在的「惡」究竟該如何因應?
故事創造了「駐校刑警」的存在,並由此展開故事。
假使校園裡有這樣的「駐校刑警」,看到校園內違法的事件就能及時上銬轉送警方,能避免吃案、官官相護、權力不對等造成的各種霸凌,是不是學校可能會變得更好?
那些在學校裡通常需要為了維持和諧「不計較」的不舒服的事,甚至是需要老師們展現寬宏大量原諒學生的事,或是那些不合適的家長互動,甚至是惡劣應該被排除卻一直被結構包容的狼師,如果能有一個外來的力量,幫忙「教育」跟「輔導」劃下一條線,到這裡以前是可以輔導的,超過這裡以後就是「犯罪」不能被允許、個人必須為了自己的行動負責,目前校園的許多亂像是否就不會出現?
在校園內把學生上銬好像很冷酷,但面對認為自己無論怎麼做都沒有人能拿他怎樣,都會被包容、考生最大、大家會讓他畢業的孩子,如何劃定那條線,才能讓他理解別人會受傷、他需要為了自己的行為負責,並透過清楚的界限讓懷柔的輔導產生效果?
過分的溫暖懷柔,會導致逃避、說謊跟不需為自己的行為負責;過分的嚴厲執法,會導致內在的經驗完全不被在乎,只在意怎樣不被抓到跟能快速離開。
如何在艱難的兩端中間找到準確而合適的那個切點?
讓我們依然能看到人,但不會允許犯罪的事件繼續橫行,讓人能理解自己造成的傷害,懺悔然後理解自己只是「犯錯」,而不是「自己是惡人」,能一點一點地被溫柔地帶回心靈的家與群體之中。
那條線似乎很重要,但擅長教育、輔導,滿懷著愛意跟善意的師長們可能沒想過要如何劃下這條線,而是一直想著溫暖懷柔,嚮往著北風與太陽的故事,卻遺忘了孩子也需要學習「界限」與「負責」。
這件事很難,我看著戲劇的時候也時常感覺矛盾,真的需要這樣嗎?
但容許太多曖昧不明的模糊,有時候反而是容許惡意的溫床,未被制止、未被喝斥、未理解原來自己需要負責、原來這樣會造成傷害、原來不能順著性子走、不是因為我想幹嘛就可以幹嘛。
透過故事裡的「校園刑警」那條從未清晰過的「教育輔導/犯罪」的界限正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。
「校園裡怎麼可以有警察?」,不妨看看日劇想像看看假使有校園刑警一切會有什麼不同嗎?
假使犯錯犯罪跟懷柔輔導間有一條界限,妳會劃在哪裡?
願每顆滿懷善意與溫暖的教育之心,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合適界限發揮影響保護彼此。
#圖片引自網路#本季日劇未完#虛構的學校警察制度#校園的溫暖輔導與罪責懲罰的界限#也許一切不互斥而是彼此幫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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