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劇/是什麼決定了誰是天才:獻給縱使懷疑,仍不停下的聲音。

※無雷。

如果你喜歡音樂、對你而言羈絆是很美的事,這齣你不能錯過。

老實說,我沒想過我會對這部戲有這麼高的評價,甚至到達認為「這齣戲就是2025年最好看的一部戲」的感覺,想拜託我各方腐女、直同志、愛音樂的朋友們都好好看看這齣,沒追到之後妳們會少了很多生活的養份,真心不騙。這齣戲的預告我看了兩次,完全沒有動念想追,縱使我喜歡佐藤健,但就是提不起興致,點開來看以後,前五集我還是完全無法入戲。

感覺一直像「包著一層膜」看著故事,但感覺裡面好像有什麼。

我腦袋裡的想法一直在「這是佐藤健個人影歌多棲的野心」跟「這裡面大概有什麼很想描述的故事吧」之間跳來跳去,就過完了前五集,第六集以後,感覺這個故事就一路鬼切,通往很深刻的地方,老實說我非常深的被觸動了,到達一個我感覺非常驚訝的地方,做為「很在意人與人的連結」的人,看著這個故事,讓我感覺內心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溫柔地對待了那樣,舒坦。

作為一個有才華的存在,究竟是一種祝福,或是一種詛咒?

祝福的部分,我們很容易想像,但詛咒的部分呢?為什麼可能是一種詛咒,那個詛咒究竟是什麼?有才華不是很好的事情嗎,為什麼會有人期待自己不要被當作「有才華的人」?他是腦袋燒壞,還是虛情假意,只是假裝自己不喜歡?

為什麼一個明明是有能力的人,卻好像總是活得非常痛苦?

他到底承受著什麼樣的事情,為什麼明明擁有了很多,卻好像總是不滿足?是喜歡裝文青,總是為賦新詞強說愁,沒有那麼苦卻故意表現得很苦那樣,還是他真的忍受著什麼巨大無法忍受的什麼?

創作者,到底為什麼必須創作?

其實看著的時候,有一種很深地被同理了的感觸。創作者,為什麼必須創作,其實很多時候只是因為「不這麼做就會感覺到自己要死掉了」,感覺自己擁有一種沒有任何人聽過的聲音,一方面害怕自己的聲音會冒犯到別人,另外一方面又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枯萎,所以必須找到一種方式,一種自己還做得來,還有機會不冒犯到別人,能夠有點空間,讓自己能把這個聲音傳遞出去的方法。

運氣好的話,那個聲音,會在某個地方傳來迴響。修補破碎的心。

影片裡時常將「音(おと)」翻譯成「音樂」,我自己對這個部分比較偏好的翻譯是「聲音」,而不是「音樂」。因為翻成「音樂」很多時候實在感覺很突兀,讓主人翁看起來像是個自戀鬼,看到最後才能理解,其實主人翁是一個真誠到充滿困境的人,所以他使用的語言,應該也是這樣的,他應該會用更中性的方式來表達「音樂」。

如果每個人都是獨特的「音」,那麼,只有集合才能成為「音樂」。

很多時候不是因為「自己做的這件事超威」而做著,有很多時候是因為「自己不這麼做就彷彿要消失了」「自己迫切地需要被聽見」「如果用盡全力以某種方式傳遞出去,會有人收到嗎?」「如果有人聽到就好了」「如果有不同的聲音能一起玩就好了」。

「發出聲音」,有很多時候是一件「需要勇氣」的事。

當這個世界喜歡天才,當自己的聲音被視為雜訊,不打擾的溫柔似乎是我們唯一能留給這個世界的好事。限制自己的聲音,把自己的聲音當作不必要的存在,靜默著,把這個世界讓位給我們相信可能比我們更有才華、更有能力、更傑出、更卓越的人們。

故事裡有一場錄音室的戲,看得讓我實在是感動得不得了。

有沒有一種音樂,是我表達我的聲音,然後卻不傷害你的表達,不是我吞噬了你,而是你可以張揚地展現自己,這件事實在好浪漫,是一種好深好深的溫柔,一種深刻地看到對方是個獨特的個體,不代言也不自我噤聲,而是試著找到某種能讓彼此最共鳴的悸動,這件事光想像就讓我萌到雞皮疙瘩掉滿地。

這幕浪漫到我其實在電視前大喊了好幾次「是真愛!」「是真愛啊!」,甚至到達明明是男女主很浪漫的橋段,我一臉不太能接受地在電視前大喊「你不要從眾啊你!」「你只是從眾啊!」,明明是個超浪漫的故事,但我卻感覺我自己的雷達好像跟劇組接的不太一樣。

我相信一定不是只有我這樣,一定有很多夥伴的,你們說對不對!

這齣戲其實有很多地方會讓我忍不住出戲,故事的前五集讓我無法投入「藤谷直季」這個角色,只覺得就是「佐藤健」加上帥氣光環開滿這樣;但是故事的後半段,真的讓我有滿滿的感動,而且我蠻相信假使我一開始只看後五集大概無法有這樣的感動,整個串起來才能有這樣的感覺的。

這齣戲是獻給每個「充滿自我懷疑卻熱愛自己聲音」的人的情書。

妳看完這齣了嗎?
我正在KKBOX無限循環撥放TENBLANK專輯啊!
歡迎妳跟我分享妳有沒有被打中的劇情!

願每顆被拋擲在這個擅長區分優勝劣敗的世界裡的真摯之心,都能不被那些區辨遮蔽自己的信仰,縱使持續帶著許多的懷疑,卻能一步一步地往前邁進,持續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式,向這個世界傳遞屬於自己的聲音。

#圖片引自網路#玻璃之心#一齣獻給所有創作者的情書#Netflix#以下開放跟我雷達一樣的受災戶來取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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